安妮·弗兰克:阿姆斯特丹最深的伤痕

德国艺术之旅1:寻访安妮·弗兰克的故居获得奖学金,因此得以到欧洲进行一次关于艺术的实地考察。地铁中央站一出门即是运河,我们到得太早,太阳还将升未升,所以运河还没有醒来,连波纹都很少。

德国艺术之旅1:寻访安妮·弗兰克的故居

安妮·弗兰克:阿姆斯特丹最深的伤痕


安妮·弗兰克:阿姆斯特丹最深的伤痕

获得奖学金,因此得以到欧洲进行一次关于艺术的实地考察。我们的行程从德国开始,最后落在巴塞尔艺术博览会。

不过,因为转机的原因,我们的第一站就变成了荷兰的阿姆斯特丹。转机还有四个钟头,对于小小的阿姆斯特丹来说足够去市中心转一圈了。

地铁中央站一出门即是运河,我们到得太早,太阳还将升未升,所以运河还没有醒来,连波纹都很少。四周是欧洲古老的尖顶红墙,典型的古老小城镇风貌。

这种景致在欧洲很常见,不过沿河满满的自行车倒是让我们大开了眼界。并不需要共享,也一样密密麻麻。

安妮·弗兰克:阿姆斯特丹最深的伤痕

跨河的铁架子桥上全是自行车

荷兰人对自行车发挥了充分的想象力,改造出了各种样子,也是为了满足各种需要。在阿姆斯特丹这个以水为路的城市,自行车倒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。因为许多地方根本走不了汽车。

因为时间太早,博物馆没有开门,所以只能在街道上穿行,力求体验荷兰画家笔下的风物。

虽然没有博物馆作为目标,但我们也不算是漫无目的。好在城里有一处高高的钟塔金光闪耀,尖顶在各处都清晰可见,所以我们向着它前进。这里不远处其实是有一处重要的遗址,就是犹太女孩安妮·弗兰克的故居。

纳粹占领荷兰期间,这个犹太小姑娘和他的家人躲进了阁楼里,在这里小心翼翼的生活了两年,最后不幸被告密,被捕遇难。

日记从1942年6月13日她生日收到日记本开始,至1944年8月1日戛然而止。她的父亲幸存下来,把她的日记出版,引起了轰动。她在写日记的时候是个13岁的少女,没有愤恨,没有悲鸣,越是烂漫纯真,便越令人心痛。

安妮在1944年4月5日的日记里写道:“我希望我死后,仍能继续活着。"她的愿望终究是实现了!

我猛地想起,今天是6月14日!我们来探访安妮,像是冥冥有定。

此刻没有到故居开门的时间,我们只能看对着她小小的雕像缅怀,雕像旁放着她那张著名的黑白照片,笑得真诚美好。那一双大眼睛格外明亮清澈。

雕像旁有一束鲜花,大约是昨天人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。

故居的规模极大,并非只是小小一间房子,她的父亲曾经是个富商,不过,她两年的生活却蜷缩在小小的阁楼。

历史在这一刻变得太过鲜活,所以就越发让人觉得残忍。

阿姆斯特丹以水为路,桥便是连结线。运河一周一周围成环线,让整个城市都流淌着,荡漾着。

当年航运的盛况仍清晰可见,每幢房子的屋顶上都装有巨大的吊钩,正为行船拉货之便。许多房子都有巨大的铁钉一排排在墙面加固,似乎怕它们拦腰断裂,不知是不是此地地基太松之故,还有许多房子的立面已完全向外倾倒,但却保持着极为微妙的平衡。

有些房子上标有修造的年代,我发现的最早一处是1633年,那是伦勃朗的时代呢,也许伦勃朗曾从门前走过?

只可惜,伦勃朗的杰作此时在博物馆里,我们无缘得见了。还有维米尔,还有凡·高……注定只能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
不过,这里处处都能见到艺术的痕迹。有一座宏伟的红砖建筑,开始我们以为是教堂,其实是百货大楼,半地下的玻璃窗上全是伦勃朗的作品。沿街的小店窗户中,常常也依稀透出一点凡·高向日葵的色彩,透露出一点维米尔戴珍珠耳环的少女那惊鸿一瞥。

街道紧窄细狭,许多地方仅容一人通过,巷子这边的人家,一抬眼就能看见那边人家的故事。

这才正是维米尔的荷兰啊。豁大敞亮的地方是出不了维米尔这样的温柔细腻、丝丝入扣的。

第一顿早点是阿姆斯特丹的传统早餐,我不知叫什么名字,两片厚吐司上堆着两个半嫩的荷包蛋,上面再铺上两大片火腿,另有一大片厚吐司备用,大概是可随意搭配。分量之大,足以供应一个男生大半天的能量了。

据说荷兰人平均身高居世界第一,这样的早餐必定功不可没。

我们必须返回机场了,阿姆斯特丹这时才缓缓醒来,我们隔着橱窗的玻璃体味这个城市的风物。

著名的荷兰奶酪醇厚硕大,色泽极其诱人,不过,隔着玻璃看看就好,我对奶酪完全是叶公好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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